他思來想去,決定求見趙白魚,可是趙白魚就是要他急,壓根不可能主動見面,稅務副使因此連郡王府的大門都沒敲開過。
他又想守株待兔,但趙白魚不來點卯,連個鬼影都見不著。
據楊參謀所說,御史臺已經參了趙白魚一折子,道他日日不到漕運衙門,實是玩忽職守。
結果朝中有大臣替趙白魚說話,說是人雖沒到衙門,但親身上陣,頂著寒風到水門碼頭多地辦差,可謂鞠躬盡瘁。
一遭你來我往的推拉下來后,元狩帝不痛不癢地斥責趙白魚壞了朝官點卯的規矩,但又夸他的確盡忠職守,告誡朝官有時候不必太墨守成規。
如此一番表態,面面俱到,無論哪方人的情緒都被照顧到,且無人受罰,此事迅速翻篇。
稅務副使得知結果,難受得大病一場,告假在家,還想借此躲過上差的‘先幫忙墊付’,結果硯冰帶著兩百多工人擠進他的宅院里,鬧得左鄰右舍怨聲載天,妻兒因此惱得回娘家。
苦不堪言的稅務副使身子好轉些許,府內的商人就找到他訴苦。
“大人,您快想些法子,自打這位趙大人上任,咱們各家商號的貨已經停放將近一個月,實在是消耗不起。如果戶部不能盡快解決這件事,還恕我等投向漕運衙門,大不了補上那四成勝錢,總比血本無歸來得好。”
“那怎么成?”稅務副使脫口而出:“諸位和戶部關系密切,合作多年,難道還不了解戶部的本事?何況這一遭認輸,往后都得多交四成勝錢。便說云老板您,您家每年往返南詔得有三十來趟,每趟下來得多交近兩萬五白銀稅,這年復一年,可是筆不小的數目。”
那云老板聞言也是心疼:“這不是眼下情狀艱難嗎?如果我等能看到點破局的希望,自然懂得怎么選擇。可是戶部瞧著沒什么動靜,我等心里實在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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