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商人是京都世家或是京官的爪牙。”
這憐愛說得充滿晦氣。
稅務副使瞠目結舌:“這么多?!”
話沒說完,劉都監等人就找借口跑了。
稅務副使不由連連抽氣。
“……”
趙白魚恍然大悟:“怪不得。”
明顯是工人頭子的老漢腰間別著旱煙,一瘸一拐來到稅務副使跟前說:“趙大人昨日允諾我們開工前結算工錢,辰時開始算,您該結算了。”
趙白魚滿頭霧水,表情奇怪地反問:“為什么要徇私?找別人幫你經商又不犯法。至于幫你通商的人有沒有將六成稅交到戶部,借此逃稅……我沒打算追究漕船過往逃稅記錄,況且根本追究不了。我只是想在我在任期間保證漕船商稅都能經過我的手流向國庫,同時確保卸任之前,至少能建立一個比較穩定的漕運商稅系統,遍及全國,不要求必須清廉,能有四五分商稅流進國庫,減輕百姓賦稅之苦就行了。”
沒霍驚堂這份能屈能伸的心態,何必與他爭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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