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務副使連連點頭:“敢不從命。敢不從命。”聽到最后一句愣住,“那、那工錢從哪來?咱們衙門能支使的銀子不多,經不起這么耗。”
趙白魚:“你先幫我墊付。”
“啊……啊?”稅務副使如喪考妣,以為是新任上差從楊參謀那兒吃癟便找他撒氣,因此不得不聽話,沮喪不已:“敢不從命。”
那頭硯冰已經遣散工人,趕緊跟在趙白魚身后,而劉都監也被叫過去,三人一塊兒從后門離開。
趙白魚:“我得勞煩劉都監將漕運衙門所有商稅還有底下一些巧立名目的雜稅都教我。”
劉都監擺手:“哪談得上教?大人想知道,下官傾囊相授便是。”
趙白魚:“我明日來找您。”
劉都監點頭,同他們分別后,原地搓著手,這才覺得寒夜冷颼颼,因而裹緊衣服不住搖頭:“原來此前是扮假象麻痹……并非來混日子,也許這漕運衙門真有風生水起的時候。”
另一頭,趙白魚沉默地走出很遠一段路才對硯冰說:“明日你別跟著我。”
硯冰如遭雷擊,心慌地祈求:“五郎,我知錯了,我今天脾氣太沖動,還有了踩高捧低的心態,以后絕不這樣做,您別趕我。”
趙白魚無奈:“我是讓你到市井、天橋,或是城郊破廟,找那些整日游手好閑的浪蕩兒,或是出入十里八鄉的游俠兒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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