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為趙白魚領路的小吏肯定點頭:“小的發誓,句句屬實,沒有一句謊話!咱們這位新任上差除了頭天親自來點卯,之后沒有再露面,只叫小廝來點卯。衙門里的賬本一本沒看,全扔給劉都監,萬事不管,像是真來走個過場。”
“嘶……不太尋常。”漕運稅務副使摸不透趙白魚的路數,心里跟老鼠抓撓似的,萬般不得勁。
小吏:“大人,您何苦煩惱?上差昏庸糊涂,對我們不是好事?他要是一直糊涂到任期結束,咱們就該歌功頌德啊!這是天助我們,要叫我們發財!”
“你懂個屁!”漕運稅務副使拍著腦袋發愁:“趙白魚不簡單,五皇子那邊千叮嚀萬囑咐,叫我們小心注意他,千萬防著他,絕對不可掉以輕心。如果他沒兩把刷子,五皇子能謹慎成這樣?還叫我們最近收斂些,連往來的漕船都叫停,歷屆哪有這陣仗?便是度支使親自來了,五皇子也沒叫停漕船!”
小吏:“有那么神?”他滿頭霧水:“我瞧著新任上差溫溫和和沒甚脾氣,他來交接當日,問了些情況,連連感嘆是個清閑衙門,還說來對了,明擺著混日子來的……還一連幾天沒來點卯,惰怠至此,能是個良臣好吏?”
漕運稅務副使恨鐵不成鋼:“你不知道淮南大案?沒在酒樓聽說書說趙青天?”
小吏訕訕:“小的,小的沒錢去酒樓。”
漕運稅務副使瞪他:“得了吧!你是天天到賭場當散財童子去了!”
小吏尷尬一笑,沒好意思承認。
漕運稅務副使眼神銳利:“知道你算賬本事強,但是有些話該爛死肚子里就爛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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