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溫和一笑,像個只會拿筆而未見過血的書生:“不勞您多慮?!?br>
小吏氣喘吁吁:“風(fēng)平浪靜,一切順利!今日共有一百二十條漕船入京,其中五十條船運載免稅的糧食等物,而剩余七十條漕船運載玉石、瓷器和鹽茶等物,就今日的稅收,按大景律課稅稅率的六成,少說也能入賬七萬兩。”
船主未動,他們身后卸貨的人便向前一步,滿臉地不服氣。
趙白魚啊趙白魚,當(dāng)真和他犯沖嗎?
硯冰掰著手指頭算:“朝廷規(guī)定漕船最小規(guī)格得是二百五十料,我瞧就這當(dāng)下過水門的漕船得有二十艘,每艘起碼五百料,如果都是非免稅貨物,僅看重量就是一筆不小的稅?!?br>
小吏不解副使的焦急,只照做。
“通知公使過來?”
“我不心疼?。俊变钸\稅務(wù)副使也覺得奇怪,完全摸不透趙白魚:“究竟怎么回事?是不是真本事?是不是真青天?怎么沒點動靜?難道是五皇子驚弓之鳥,危言聳聽?”
趙白魚:“總算出現(xiàn)了?!?br>
另一頭,圍觀目睹船被扣、人被抓的小吏連滾帶爬扣開五皇子府的大門,將此事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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