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直勾勾看他:“難道你自出生起便沒和昌平相見?”
趙白魚:“太后忘了,公主是戴罪之身,被貶江南,無詔不得回。”
“啊,是,哀家糊涂了。”太后想起什么似的,說道:“瞧我光顧著說話,都坐下吃,別拘謹,今日是家宴,就當是在自己家里一樣放松。”
趙白魚笑一笑應對,全程不敢有絲毫放松。
食不言寢不語,席間很安靜,直到用膳完畢,太后才同元狩帝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回我的慈明殿,子鹓多留會兒,跟皇帝敘敘舊。”
霍驚堂:“我之前從大夏皇室搜到當年玄奘大師西天取經的孤本,已叫人翻譯成經文,回頭叫人送到皇祖母宮里。”
太后是真心敬佛,喜得合不攏嘴:“好好,哀家等著。”
恭送太后,元狩帝叫人撤下宴。
霍驚堂立刻拱手:“臣家中還有事忙,先行告退。”
“站住!”元狩帝瞪著他,有氣不能發,像是心有愧疚占不住理的父親。他甩袖,隨手指了下趙白魚:“你留下來陪朕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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