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跟著行禮:“臣見過太后,見過陛下。”
霍驚堂扭頭看他,無聲地說:叫錯了。
緊張得腎痙攣的趙白魚只當(dāng)看不見。
“起來。”太后來到霍驚堂跟前,捧起他的臉頰打量:“氣色不錯,病好了?”
霍驚堂神色如常:“小病罷了,誰拿這事兒到您耳邊嚼舌根?”
“還瞞我?”太后拍著霍驚堂的胳膊,將他拉到桌邊:“要不是前陣子靖王鬧出來的那檔事,是不是得等你靈堂擺好了,我才知道?你們這些做人兒孫的,總喜歡學(xué)那套報喜不報憂,怕長輩擔(dān)驚受怕的所謂‘孝順’!以后可不得這般做了。”
拉著霍驚堂的手不放,太后猶如天底下最普通的祖母,絮絮叨叨地叮囑:“要是你出了事,我怎么和崔國公交代?以后到了九泉之下,又有何顏面見你娘?”
霍驚堂笑笑應(yīng)對:“孫兒吉人自有天相,如今不是沒事?”
太后雙手合十念叨阿彌陀佛:“少殺生,多念佛,佛祖有靈,會保佑你們平平安安的……可經(jīng)常抄寫心經(jīng)?每日可有默誦心經(jīng)?初一十五可有去寶華寺吃齋念佛?”
霍驚堂:“初一十五沒經(jīng)常去,但是有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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