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涼薄,皇帝更是佼佼者。
連府里的嬤嬤都隱晦地抱怨小郡王不該不懂事,竟帶著府里的小郎君在外頭廝混,怎能不回來守歲?
五皇子一驚:“趙家人有二心!”
“都商稅務使……挺好。不能為孤所用,也不能被他人所用,到新衙門開荒卻是好事。”太子有些擔憂:“不過漕船商稅是大頭,你得護住,不能被他搶了去。”
元狩帝沉默,良久才低聲說道:“朕只是——”
御道上,趙白魚和霍驚堂緩步前行。
有些道理,太后爛熟于心,但她不會說出來,哪怕對面的男人從她肚皮里爬出來的皇帝。
于是大年初二當天,元狩帝兀自在寢宮里來回踱步,滿腦子都是對自己的懷疑,難不成他已人憎鬼厭到這地步,以至于兩個小輩對他毫無敬畏之情?
趙白魚高興了,邊走邊咬糕點。
“吏部的調任下來了,是都商稅務使,管京都府四渠漕運,從五品,對趙白魚來說,除卻撫諭使這段經歷,便是少見的連升三級,可謂前途無量。”五皇子幸災樂禍:“不過都商稅務司的漕運衙門新立不到五年,沒有成文的規矩,威信也沒立起來,魚龍混雜,這官恐怕做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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