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趙白魚手里的來訪名單已經經過篩選,會個面,喝茶談天倒不是難事。
“既是過年,便叫來客們都到花廳相聚。府里的博具可都放在花廳?”
“投壺、斗茶、骰子、牌九和葉子牌都備上了。還備了捶丸,花廳后邊有道沒鎖的小門,穿過小門便有擊捶丸的場地。”
捶丸類似現代的曲棍球,是時下風靡的娛樂游戲之一。
趙白魚進去花廳,里頭有十幾人,三到六品大員皆有,還有人攜子孫而來,廳里每個放置博具的地方都有人在玩。花廳主位放一張臥榻,霍驚堂曲起一條腿踩在臥榻邊沿,坐姿灑脫不羈,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做出傾聽旁邊大儒高談闊論的姿態。
甫一入花廳,霍驚堂就抬眼看過來,拍著身旁的位置說:“小郎,這邊。”
正聊著斗茶知識的人看來,卻都是當朝三四品的朝官。他們目光溫和地打量趙白魚,笑著點頭示意,主動介紹,比如在霍驚堂左手側穿玄色袍服、鬢邊簪花的中年男人是度支使杜工先,他旁邊穿淺色儒生,同樣鬢邊簪花的山羊胡男人是戶部副使。
還有不少從未說過話的朝官都主動和趙白魚攀談,頗為熱情,就是喜歡詢問他對未來的展望和對官場的看法。
趙白魚一律敷衍過去,他不展望未來,一旦說出他對官場的真實看法,怕會得罪在場所有人。
不過穿上私服的朝官們不聊官場和公事,而是談天說地,講經論道,解析到位,見解獨到,饒是有現代閱歷的趙白魚也時不時驚嘆,深受啟發,逐漸聽得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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