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鐘很快過去,霍驚堂悄悄帶著他到十歲之前在皇宮里住的地方,宮殿門口落鎖,自他離開皇宮就沒有第二人住進來,像是元狩帝留給他的補償。
路過魚塘,里頭有成群的錦鯉貼在岸邊,一動不動,約莫是睡著了。
打人別打臉,何況是一個國家。
屋里的桌椅留有刻痕、摔壞的痕跡,弓箭的弦崩斷了,沒開刃的兵器上有許多個小缺口,如果仔細尋找還能在屋里某些器具身上找到對應的劃痕。
高都知沒來得及發表疑惑,趙白魚就去玩牌九,拿牌看牌的姿勢確實很生疏,但他第一把就拿了至尊通殺。
趙白魚了然:“是猜到你會來,還是希望你會來?”
趙白魚:“東西都保存得很好?!?br>
“你想喝水?耳房有銅壺,裝清水后提過來放火爐上就行?!?br>
朱紅色大門緊閉,霍驚堂抱起趙白魚就翻過墻落到里頭的庭院里,正對主屋大門,門口上的牌匾寫著福安殿。福安殿比郡王府的主院大了點,院落有假山和魚塘,引進活水,嘩嘩流動,成為寂靜夜間里唯一的聲響。
趙白魚啜飲甜得發膩的果酒,小心而好奇地觀察國宴,有點像春晚,不過嚴肅了點,沒有古裝電視經常會出現的刁難或意外,畢竟是一國國宴,各個環節慎重以待,別說宮人侍衛提心吊膽,神經緊繃,就是朝官和命婦也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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