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官只與做得近的人聊天,元狩帝和同在上首的太后、皇后說話,因為禮樂和表演幾乎同時進行,彼此座位離得有點遠,總不能隔空大聲喊話,引來全場注目吧。
趙白魚:“……”忽然對霍驚堂的童年失去興趣。
無論何種情況,基本莊家通殺。
……是運氣好嗎?
霍驚堂皺眉:“什么意思?”
到了地方,才知梅園接連七天對外開放,無論何種身份都能進來賞梅斗茶和打馬球,兩邊分別開了賭球局和賭茶局,而球場上最厲害的兩支球隊,以及斗茶大師均是高都知的人。
別人都緊盯莊家手里的骰盅,絞盡腦汁地估算,在押大押小兩邊舉棋不定,而趙白魚卻在骰盅落桌時就將銀子拋到豹子。
趙白魚趴下來:“游了十幾年京都,這會兒不想。我們今晚就在這里守歲如何?”
外邦來賀,哪怕有心懷不軌者,也不會蠢到在人家與民同樂的重大國宴上出言挑釁,當面打臉,真把一個大國惹怒了分分鐘爆發戰爭都有可能。
正房正對門口的位置擺放一張八仙桌,桌上放有新鮮花果和堅果、蜜餞,右轉步入則是一個小花廳,兩邊都放有臥榻和桌椅,再深入就是一道垂簾,里頭是睡覺的地方。而向左轉深入是滿墻的書、書桌,文房四寶俱全,墻面掛著小孩子玩的弓箭和沒開刃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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