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駐足,側過身,背著光,目光無比冰冷:“公主是禍害你趙府后宅,禍害謝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是禍害您什么了?娶公主的不是您?貶妻為妾的不是您?睡公主的人不是您?哦,因為先帝寵愛,公主權勢如日中天,而您扶持東宮,害怕受牽連,不得不忍氣吞聲,您是為族人、為家人,犧牲您自己是嗎?您真是偉大,但是是為了族人還是為了掙一個從龍之功、位極宰相的前程,而做出自我犧牲,實際犧牲的是自個兒的妻兒,想必宰執大人,您心里清楚得很!”
趙伯雍怒目圓瞪:“你——!”
趙白魚沒打算就此放過他:“宰執大人這么多年始終無法釋懷,是出于妻兒受傷害,還是因為太在乎自己的貞潔被一個女人侮辱了?”
“咳!”趙長風差點沒被口水嗆死,目光銳利地呵斥:“五郎,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聽聽你說的話,傳出去便是不孝不敬的罪名,御史臺一折子參下來,即便有臨安郡王在,你的官途也到此為止!”
趙白魚抬高下巴,露出他們從未見過的倔強:“我死都不怕,還怕不能升官?”
趙伯雍怒喝:“趙白魚,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趙白魚一字一句:“銘記于心!”
趙伯雍氣得心臟疼:“滾!”
趙白魚二話不說走了,就當他白來一趟趙府,還以為趙伯雍至少不會被過去的情緒裹挾,到底是他高看了。
旁聽的謝氏走出來,扶著趙伯雍輕聲安撫,朝趙長風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連忙追上趙白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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