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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氏一邊看著府里內外一個季度的賬,一邊撥弄算盤,手邊放有兩江來的家信。
趙伯雍拿起家信拆開看:“咱們家唯有二郎最肖你,心細如發,算賬的本事無可匹敵。”
趙家二郎趙重錦就任于鹽鐵司,前年外放至兩江,政績說不上突出但也挺漂亮的,等任期結束估計直接進三司,撈不著個副使,也得是個判官。
謝氏:“你最近關心過三郎和四郎嗎?”
趙伯雍:“怎么了?四郎可是又病發?”
謝氏搖頭,無奈地說道:“你怎么不問三郎?”
趙伯雍一笑:“三郎身體康健,頭腦靈活,身手不說打遍天下無敵手,自保還是綽綽有余的。他別是去欺負人家,我就放心了。倒是四郎,最近天寒地凍,他閉門苦讀,兩耳不聞窗外事,別勞累過度病發才好。”
謝氏皺眉:“京都最近可是不太平?”
趙伯雍聞言,臉上的表情淡了些:“淮南大案非同小可,牽扯靖王但殺不了靖王,陛下累積多年的憎恨和憤怒一朝被激發,沒人能平息,只有流的血、殺的人足夠多,才能讓陛下恢復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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