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在信里提及李意如和徐ming碧的事,雖沒明說,但能看出他的態度是不贊同李意如贈出代表婚約信物的如意簪,還說李意如是一個獨立的人,不該拿她來當說服徐ming碧出山的工具。
“到底是父子,血濃于水。要真跟靖王有關,不是置將軍于死地嗎?”散指揮也覺心寒:“大義滅親是不孝,包庇則是不忠,境地兩難啊?!?br>
元狩帝:“還是晚了?!?br>
康王皺眉:“不是太子也不是五皇子,難道真是亂黨?可從未聽過徐州出現敢劫官銀的亂黨——安懷德傳回來的奏報里說有亂黨持械殺官兵,后被盡數剿殺,而窩藏亂黨之人也被抓進牢獄,只是還沒審問出賑災銀的下落?!?br>
東宮。
五皇子覺得自己很冤:“我不至于無狀至此!我知道賑災銀被劫的時候,后背都凝出一層冷汗,娘老子的,誰膽子大到敢碰賑災銀?他是跟整個朝廷作對啊!”
元狩帝起身,雙手背在身后向前走:“所幸安懷德還不敢屠殺一個寨子數千人,他只會挑出幾個人當亂黨就地格殺,讓他們死無對證,沒法開口喊冤。其他漁民則背上‘窩藏’的罪名,得等三堂會審,但人家罪名都羅織好了,數千人也是有口難言?!?br>
霍驚堂拆開江陽縣寄來的書信,信里先簡單說明江陽縣疫情已基本得到控制,幸得神明保佑沒被感染,身體康健。
“派人盯著嗎?”
元狩帝:“雖然老五蠻橫霸道,沒什么仁愛之心,但他聽太子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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