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不怒自威,目光僅一瞥就仿佛能洞察他人心思,尤為銳利可怕。
一眾官員見他不說話,便都有點忐忑:“帥使,不知您意下如何?”
“嗯。”安懷德雙手放在膝蓋處,閉上雙目從容說道:“你們的建議都不錯。”頓了一會兒便問:“徐州的奏報應該呈交京都了吧?”
左參謀:“按路程,該到了。”
安懷德:“前一陣章從潞死在徐州驛站,這會又是兩百萬兩賑災銀在徐州消失,看來徐州這個地方風水不好。”
右參謀:“兩樁事發生時間距離太近,就怕陛下誤會到您頭上。”
安懷德笑兩聲,語氣從容且溫和:“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老夫為官三十載,比誰都明白這個道理。何況老夫身為淮南帥使,管轄一省十四州府軍務治安,在這地界發生的任何事都是本使的責任,斷無袖手旁觀的道理。”
“陛下對老臣恩重如山,老臣為君分憂,責無旁貸。所以無論是火燒監察御史還是賑災銀被劫,老夫都必須管。就算陛下怪到我頭上,要摘我頭頂的帽子,那也是理所當然。是我失職在先,任何處罰下來,我都心甘情愿接受。”
一眾官員聞言紛紛敬佩:“安帥使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實為忠臣良相,我等自愧不如。”
此時,安撫司參議官孫負乙經過大堂,朝里頭看去,和睜眼的上差安懷德對視,微不可察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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