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是五皇子?”
同僚:“小趙大人來信,將軍一大早看完一封信,在庭中耍槍,一整套招式全耍完,便拿起第二封信看完,就是眼下這模樣,跟被什么山精鬼怪附體一樣瘆得慌。”推搡散指揮,說道:“欸,有什么事趁現在說,就是出大紕漏,將軍也不會發脾氣。”
散指揮搖頭:“可惜我帶的消息不好不壞,浪費一大好機會。”
安懷德是利用賑災銀被劫,將章從潞被燒死的鍋扣在亂黨頭上?
撥弄佛珠試圖令煩躁的心重歸清靜,以往很有用,眼下卻失效,越撥越亂,霍驚堂禁不住猜想趙白魚為何為李意如特意寫一封信來?
元狩帝擺擺手:“待我傳個手諭,令子鹓留在淮南查明白,查不出來就留那兒別回來了。省得一天天閑著不干事,礙眼。”
霍驚堂翻身上馬:“先留徐州暗中調查。”
信的末尾提及纏花藤,僅一句‘存于心口,珍之重之’,就夠霍驚堂靠窗對庭中花草笑個沒完。
二人同時看向庭院,深感唏噓。
解開連接頭盔遮住臉的披面鎖子,露出霍驚堂俊美出塵的臉:“漁民得救,案子得查清,賑災銀也必須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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