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層平民不是文人歌頌里的巖松寒梅,只是貧瘠土地里隨處可見的野草野花,高高在上的官老爺們就算低頭彎腰也看不見低到塵埃里的他們。
但趙白魚看見了,不是低頭彎腰去看他們,而是親自走進平民百姓里,去見百姓所見,感百姓所感,苦百姓所苦。
硯冰從前不理解他家的這位小郎君為什么總將目光落在底層而不是向上追求,明明力爭上游才是世間常態,是人人理所當然歌頌的品德。
連體弱多病的趙鈺錚也向往官場,被認為是心有大志,是有出息的子弟。
偏五郎逆世情而行,實在難以理解。
而今,硯冰隱約明白了點,或許五郎才是世人中活得最通透的那一個。
“!”戶部副使反反復復地看趙白魚的奏報,感覺自己十幾年為官生涯白當了?!霸趺醋龅降模俊?br>
災區疫情防控到位,災民陸續安排進城,由官府重新規劃新的災民安置區,社會機制逐步恢復正常。
黎宴琦:“你再看前半個月的病患,將近萬人!每天死亡人數從數十到過百,堪稱重大瘟疫,需舉全國之力,人人草木皆兵,要是沒得到控制,再過兩個月,恐怕會……鎮殺!燒城!屆時才是尸山血海,野有枯骨,萬人同悲?!?br>
如元狩帝所說,能將本職做好五六分就是難得的良臣名相,趙白魚這不說十分,起碼盡到本職七.八分,如何擔不起一聲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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