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緣分。”秀嬤嬤欣賞地說:“姑娘俠骨柔情,是嬤嬤我平生最敬佩的人。”
不為財、不為仇,為何滅人滿門還窮追不舍?
過了一會兒,霍驚堂拿走木盒和書信回京都驛站,再出來時便是一身重甲騎裝,駿馬踏著月色奔走于險峻小道,驟然勒馬停住,夜空一點黑色俯沖而下。
“眼下亮身份嗎?”
“外頭新調來一撥營兵,增派五車藥材和四五名太醫官,還有十車糧食,都是實打實的好米,災民們總算能吃飽了。”
此時江陽縣各方人馬心思各異,暫且不提已經被摘下官帽的呂良仕,揚州知府蕭問策和淮南提刑司宋靈都在客棧的大堂處坐著,前后里外都是營兵,火把將黑夜照如白天。
硯冰見狀,不解道:“不過一株路邊野花,值得您這般珍重?”
***
而且那年輕的撫諭使瞧著不像個文官,還有點眼熟,似是在哪見過?
看完海東青帶回來的書信,霍驚堂冷哼一聲,沒有言語,只抬手臂做出令他們前進的手勢,而后調轉馬頭抄小路快速回京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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