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崔副官醍醐灌頂,心里的別扭和崩潰霎時霧散云開。
善因善果,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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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東青刺破夜色,穿過重重云霧,如離弦利箭一頭扎向下面的山崖,數十匹戰馬身披重甲,疾馳過山崖小道,所經之處,地面轟隆作響,石子顫動。
最前頭玄鐵甲胄齊身的騎兵忽地勒緊韁繩,戰馬嘶鳴,前蹄高高仰起,猛地落地,馬上騎兵頭戴玄鐵盔甲,只露出雙眼,被夜色遮掩,抬起手臂,空中猛禽唳鳴一聲,撲在他的手臂,鋒利如刀的爪子甚至沒能在烏黑沉重的甲胄上留下刮痕。
后頭的騎兵幾乎同時勒緊韁繩停下,安靜地等待下一步命令。
“什么?”
硯冰:“……”可它還是不值錢的路邊野花啊,原來五郎喜歡野草野花的嗎?
宋靈沒懷疑里頭的人不是撫諭使,想是以前回京述職偶然見過,從恩師來信可知撫諭使的身份和經歷頗為傳奇,能從不受待見的身份、一介七品小官,一躍成為陛下心腹,可見能力不俗。
什、什么啊!怎么突然搞這種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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