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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支副使:“胡話!我不信太子敢碰部費,說句難聽的話,他不一定沒有一身騷。五殿下擔任戶部使多年,不說自己,底下人誰沒收過部費?誰家里搜出來不是腰纏萬貫?太子和五殿下真敢自斷臂膀,就為了拿‘部費’去填前程?”
“起身吧。馮春山,何事夜奏?”
施恩似的,臨了流露出鱷魚眼淚般的不忍,給予趙白魚一點仁慈。
戶部判官面有難色:“我不是五皇子心腹,職位尷尬,職權不如正使、副使,也不能直接碰稅賬,還不如底下五案。說到底,判官就是被拉來墊背的,真有心整治‘部費’,你們說最后被推出去背鍋的人是誰?是我們幾個!”
“好個規矩!”元狩帝不住感嘆:“養癰畜疽啊,是朕的過錯,朕還以為治下清明,百官不說完全清水一潭,可也不至于污泥一灘是不是?”
戶部判官若有所思:“不無道理。眼下朝局困難,亟需賑災銀兩,國庫、私庫缺錢……但我們主動揭發‘部費’不就得罪同僚?日后會被整死啊!”
他就是只十尾貓,也不夠死的啊!
度支判官:“你想怎么做?”
“臣要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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