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苦著臉說:“都知有所不知,我們紀(jì)大人在位清正廉潔,心慈手軟,但凡治下的縣出現(xiàn)個什么雪災(zāi)蟲災(zāi),就豪橫地?fù)芸睢_@撥一筆那給一筆,不就沒錢了?新來的馮大人要燒三把火,頭一把沖下官來,下官沒法,只好來內(nèi)庫借錢。”
高都知壓低聲音問:“說句冒犯的話,小趙大人可以找臨安郡王出面。”
趙白魚露出憂愁之色:“新嫁娘不好當(dāng),新嫁的男妻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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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都知挺能共情趙白魚的,他把玩兩顆核桃,思索良久又問:“這是太子的意思?”
趙白魚左右看看,放低聲音:“八.九不離十。您知道新上任的知府是誰嗎?馮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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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五皇子和太子兄弟情深的關(guān)系,和馮大人的關(guān)系,您看知府頂頭上司還是太子,那兩位神仙人物要沒意思,馮大人敢朝內(nèi)庫借錢嗎?”趙白魚做出尤為信任高都知的模樣,和他分享八卦:“不瞞都知,您是待我好,自我嫁進(jìn)郡王府,滿京都沒人給我好臉色看,只有您以禮相待,我這兒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太子啊,是有意借馮大人的手整治賬面虧空的問題。”
“!”高都知心驚肉跳,“當(dāng)真?”
趙白魚:“我雖說是郡王妃,卻是不受重視的男妻,也不受宰執(zhí)府待見,就是一平平無奇的小人物,我敢去碰嗎?我不要命了,我去得罪整個官場?上回科場舞弊差點牽涉其中,又有秦王在前,太子深感兔死狐悲,急于做出政績,剛好黃河水患,國庫、內(nèi)庫都缺錢,只要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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