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打仗要錢糧要軍資就得跟三司打交道,不會演早死在大西北了。”
趙白魚白他一眼:“你能不能學學菩薩修身養性,別整天想些見不得人的事兒。”
其實霍驚堂也有錢,但他大半的錢都耗在西北軍里,只留存一些維持郡王府的日常開銷,一些當聘禮,趙白魚的小金庫因此飽滿許多,但他在外開銷也挺大。
趙白魚:“……”你到底有多喜歡佛學?
馮知府:“少拍馬屁!我告兒你,你家大人我不是開玩笑,我也不怕臨安郡王,不怕宰執大人,我不管你是郡王妃也好,宰執家兒郎也好,到了我手底下就得老老實實辦差,說讓你去銷賬,你就得做到,否則辭官滾蛋!”
“不能改?”
馮知府嗤笑:“你真當趙白魚得寵?恐怕是做給陛下看的,叫陛下知道他臨安郡王喜歡男人,沒有威脅,想借此固寵。哼!就算趙白魚得寵又如何?一個不能生子的男人能得意幾時?一對二椅子,真是臟不可聞。”
霍驚堂慢條斯理:“我餓了,想讓你快點陪我回家吃飯。說實話,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都沒紓解,小郎想要了?想要的話,開口便是,這是做人丈夫義不容辭的職責。”
“私吞是有,多數用于公事,但戶部會駁回他們的報銷折子,歷來報銷走賬就是一大難題,連趙伯雍他們想報銷走賬都會頭疼。一是三司報銷要收好處費、通融費,這叫部費,二是國庫虧空嚴重。”
馮知府得意地笑:“略施小計,替五皇子出口氣!還有大人我得拜訪五皇子和恩師趙宰執,叫你準備的東西都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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