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事有京官和地方官在忙,輪不到趙白魚憂心。
紀知府外放的調令下來,如趙白魚所料,被外放到江西省擔任轉運使,上任前需和新任知府盡快交接。
趙白魚因此忙得腳不沾地,天沒亮就到衙門辦差,每每直到子時才能郡王府。
霍驚堂見他辛苦,每日接他下班,偶爾出手幫忙或提點幾句,能解決不少困擾趙白魚的難題。
這天深夜,霍驚堂照例來接趙白魚,敲響他辦公的房間,徑直進去,就近找個位置坐下:“還忙?”
趙白魚抬頭看一眼霍驚堂就繼續整理交接的檔案:“沒辦法,紀大人外放江西,必須盡快整理出衙門的陳年卷宗、陳年賬本,還有欠民的、欠工部戶部的各種借條,以及賬面虧空都得抹平,得趁紀大人還在京時趕緊解決,否則債留到下一任,該頭疼的還是我。新官上任三把火,把把朝底下人燒,我是知府左右手,還不是首當其沖?”
沉重嘆氣,趙白魚說:“不整理還好,一整理發現欠了很多債,賬面虧空。衙門沒多少銀子,紀知府也不是個貪官,每年撥下來的銀子不知道用哪里去了,反而欠下不少錢,我真想辭官不干了?!?br>
霍驚堂:“衙門沒算賬先生?”
“還是老話,新來的知府頭一天就沖我問話,擺明拿我立威?!?br>
“新上任的知府叫馮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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