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堂會審結果不變,案子一錘定音,趙白魚在卷宗末尾描紅。
趙白魚擔任京都府判官,到少尹,滿打滿算也才三年,頭一次知道衙門虧空很常見,連忙問霍驚堂:“怎么說?”
馮知府:“為何不找戶部報銷?”
“大人我還真不是為難你。”馮知府說:“你知道我之前在哪里干什么差事嗎?”
“為什么?”
趙白魚摸著佛珠的穗子問:“我以后都戴,你現在能說了嗎?”
霍驚堂敲了下趙白魚的手背:“要誠心,少胡說。”
霍驚堂勾勾手指:“我教你怎么討錢。”
霍驚堂十二歲上戰場,為國征戰多年,險些喪命,馮春山一個靠外戚關系上位的廢物也配說霍驚堂?
霍驚堂伸手握住趙白魚的手,寬大的袖子蓋住兩人相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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