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驚堂面不改色:“扔回去。府里沒傘了嗎?”
元狩帝臉色沉重:“召三品、不,四品及以上京官連夜入宮議事!”
“工部水利、都水監地方衙門和駐守河道河工每年勘測記錄黃河水位十多次,回應基本一致,今年不會有黃河決口的可能。”
“小郎和我有緣。”
就在他準備入睡之際,忽然劇烈心悸,陳芳戎猛地起身,心神不安,來回踱步,恰時有河道監工的人冒雨敲響縣衙大門,幾乎是摔到陳芳戎的面前,聲音凄厲地喊:“河道決堤!河道決堤了!”
“有四五個時辰了。”
子時,大內議事堂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元狩帝坐于上首,百官坐在下首,人手一杯濃茶,皆是神色凝重地交談議論。
不過一會兒,趙白魚就吃出汗來,脫下外衫之際,有家仆來報山莊在一個時辰前收留一批躲雨的府內人士,因送去一盆新鮮羊肉,那群人便提出想見主人家親自道謝。
走出老遠一段距離,趙鈺錚還回頭看風雨朦朧中的山河樓,神色不明,目光閃爍,沒人知道他十一二歲時曾誤入某個山頭,遠遠看到對面山河樓有一人登高,遺世獨立,風姿獨秀。
“不知道誰傳謠,說我雖然交還兵權,實際手里還藏著一支驍勇善戰的神鬼兵,這些年陸陸續續有人來試探,前幾年還借機朝我府內塞了十幾二十個男男女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