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辦公室病這新詞但能根據語意猜到意思,霍驚堂不置可否:“以后跟我學五禽戲,堅持鍛煉,否則不出幾年,你身體就一堆毛病。你要是還想繼續當官,身體就得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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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外放做官,少說也得三四天旅途奔波,身體不好受得了?”霍驚堂拍了拍趙白魚屁股:“起床吃點。”
趙白魚撓著頭發起來,發現衣服都被收走,扭頭剛要詢問就見霍驚堂鼓掌三下,便有一排侍女和兩個太監分別捧著水盆、毛巾和更換衣物等物品進來,其中一張面孔頗為熟悉,依稀記得是昨晚進來收拾床鋪,更換熱水的侍女。
官宦人家吃穿住行皆有人服侍,即使是從不慣著子女的趙伯雍、謝氏他們也會給每個郎君院里配置幾個貼身家仆,連趙白魚都有一個秀嬤嬤。
不過多數時候,趙白魚習慣自己動手。
霍驚堂換上袍服,伸手示意要腰帶時,有一個貌美的侍女上前兩步大膽地說:“郡王殿下,奴婢為您系上吧。”
趙白魚洗臉的動作一頓,回頭看去,見侍女滿臉嬌羞膽大地望著霍驚堂,旁邊的家仆低頭專心做事,對這一幕視若無睹。
霍驚堂只掃了眼侍女就收回目光,全程沒說一句話,拿著腰帶利落系上,顯然平時就習慣不必他人伺候穿衣。
在外行軍打仗多年,也是小兵做起的,誰會慣著他帶侍女太監進軍營伺候起居?
侍女表情瞬間泫然欲泣,紅了眼眶,委屈不安地絞著手帕退回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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