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目的還在于自身利益,這是人之常情,說到底鄭楚之還可以再狠心一點,趁機解決太子黨再扶持自己人上位,但他良心未泯,還知道來郡王府求助,不能用太苛刻的道德去約束他人。
趙白魚垂眸,臉上已經沒什么笑意,意興闌珊地說:“我的確沒有好辦法,無論是司馬驕還是安懷德、靖王之流,所作所為都是在陛下的底線橫跳,您當初積極攬過這案子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死很多人。”
鄭楚之臉色蒼白:“我沒想到會冤死這么多人……小趙大人,不瞞您說,我征戰沙場數十年,手里沒有上萬也有數千條人命,不怕手染鮮血,更不怕亡魂索命,因為我知道我所殺非無辜,我出師有名。但這次,我的確怕了。”
起身,鄭楚之對趙白魚作揖鞠躬,“我還是那句話,小趙大人,您有怨盡管沖我來,我求您發發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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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鄭楚之佝僂且蒼老許多的背影,趙白魚忽然想明白鄭楚之這樣一個蠅營狗茍的官為何能在冀州軍里當了幾十年的將軍。
海叔替換趙白魚的茶水,輕聲說:“鄭楚之還算有種,不過官場爾虞我詐,本就兇險。這次事關靖王和淮南屯兵,樁樁件件都刺激元狩帝的殺心,眼下誰都想從渾水里爬出去,唯恐慢一步被淹死里頭。小趙大人,您已經置身事外,就別再回頭,那些人被冤死也和您無關。”
趙白魚捧著茶杯出神,半晌后問:“兩千多人都無辜?”
海叔:“至少有一半無辜,剩下的一半有九成罪不至死。”
趙白魚茫然問:“他們都會死嗎?”
海叔慈愛地望著他:“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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