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公忽地想起長子不由搖頭:“你大舅活到這把歲數,還不如你沉穩!他一不好賭、二不貪財貪色,就是好大喜功!無論官場還是從軍打仗,最忌諱好大喜功,容易冒進,一旦冒進就中圈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軍中打滾多年,耳提面命多年,一回京都就撒開驢蹄子跑,掉進小欽差挖的陷阱里還洋洋得意,那小欽差比他大兒子還??!”
年紀一大把的鄭國公脾氣依然火爆,拍桌罵罵咧咧:“臉面給老子丟到糞坑里去了!臨安小郡王比他小一輪不止,他以前就非要跟小郡王比行軍打仗的本事,樣樣比不過。一回京都,又跟一個比他小兩輪的欽差比心眼、比官場謀略,被坑成縮頭烏龜的樣兒!聽說小郡王和欽差還是夫妻?啊,你說說,比武比不過人當丈夫的,比文比不過人當小媳婦的,老子都替他丟臉!”
鄭國公罵兒子不是一天兩天,詞匯量龐大,六皇子習以為常,何況都是他長輩,怎么勸都不是,不如沉默以對。
六皇子盯著幾案上的信紙,回想他那位好大喜功但不算笨的大舅在信里提到的小欽差。
趙白魚,趙氏四郎……現在該叫五郎了。
和他、趙鈺錚同齡,出生時間相差不遠。
趙宰執位高權重,深受元狩帝信任,彼時皇后和貴妃都想拉攏趙伯雍,便時常讓小輩們玩一塊兒。
太子、三哥、五哥他們和趙家前三個郎君年齡相仿,差不多同時間啟蒙,而趙家三個郎君尤為愛護家中幼弟,經?;虮郴虮е⌒〉内w鈺錚一起參加同齡小孩的各式各樣的活動。
不管出于何種目的,六皇子前頭的幾位哥哥都對趙鈺錚表現出極度地寵溺和喜愛。
比趙鈺錚大了兩三個月的六皇子,經常和趙三郎一起讓著、護著趙鈺錚,也去過趙府,通常在趙鈺錚的院子里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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