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沒押送靖王入京的打算?”
無論身為人臣、皇子甚至是儲君,還是作為陛下的兒子、親人,他們的做法實在令人寒心。
臨安郡王府。
太子:“那是我想不讓就能不讓的嗎?不給好處,鄭國公肯傾囊相助?不僅是八叔手里的西北軍,孤還得請母后到太后那里說一聲,調遣六弟回京。”
趙白魚說到興起處,食指不自覺繞著手腕的佛珠背云打圈圈。
都商稅使管京都府一切水運和商賈廊店稅收,是油水很豐富的缺,一般只設三個監官,供不應求,每次空出缺都有一幫京官或地方官蜂擁而至。
在宮里的嬤嬤找來之前,霍昭汶詢問他名字,得知他叫趙白魚,心里的好感頓時消散,化為遺憾和淡淡的不喜。
趙白魚興致勃勃地說:“有個偏遠縣城調回來的地方官,自述歷年來的政績,六年縣令、五年知府,衙門年年不虧空不說,還收了兩頂萬民傘。按理來說,政績夠漂亮吧,但吏部問察的官吏興趣缺缺,直到這求都商稅監官的地方官吏說起他是當今宰執之一的盧知院的學生,那幫子官吏當即客客氣氣、溫溫和和。可是再一細問,得知這地方官呈進盧知院府上的拜帖一個多月才被接見入府,但也只是在盧府里的小偏廳坐著等,壓根沒見著盧知院的面,吏部的官吏臉一下拉老長,敷衍兩句便將人打發走了。”
定州的信件令鄭楚之起死回生,“沒想到我還有和東宮站在同一條船上的時候。當下最重要的是說服安懷德瞞下淮南屯兵一事,卻不知他會不會答應和我們同舟共濟。”
趙白魚已經被霍驚堂夸習慣了,面不改色地聊起其他家常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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