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油鹽不進!”
五皇子怒極,甩袖離去。
到得關押司馬驕的牢房里,狠狠一巴掌甩到司馬驕的臉上,五皇子罵:“你怎么沒干脆死在女人肚皮上算了?!二哥交代的差事,你也能辦得一塌糊涂!要不是看在你姓司馬的份上,我早殺了你。”
司馬驕痛哭流涕:“殿下,我知道錯了!要殺要剮隨陛下,淮南一事由我一人承擔,絕對不會出賣太子,但求太子務必保全司馬氏全族。東宮不能倒,不能沒有士族撐腰,我算是看出來了,鄭國公扮豬吃虎,他們真正中意的儲君恐怕是六皇子——”
“還用你提醒?等你發現這點,我們早就死了。”五皇子狠狠踢開司馬驕,勉強壓下怒氣問:“你一個人能擔什么罪?屯兵的罪怎么擔?”
司馬驕:“安懷德手里只有我貪污的賬本,我可以狡辯不知屯兵此事。”
五皇子:“你們這些年沒有書信往來?”
司馬驕聞言頹然地塌下肩膀,他和安懷德確有幾封書信往來。
五皇子簡直沒眼看,只能寄希望于二哥和六弟的交易能成功。離開前,五皇子對司馬驕說:“記住,淮南所有事是你一人所為。太子和我會想盡辦法保全司馬氏。”
司馬驕跪地磕頭,久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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