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愣住:“可是這檔口出事,會懷疑我們吧。”
趙白魚捏緊掌心,良久才低低說:“你別兇我,我會害怕。”
儲君之爭的棋盤多了一個被忽視多年的強有力競爭者,便有不少精明的朝臣注意到六皇子,心里重新計算籌碼。
要是直接留下個爛攤子,上任新官頭疼,索性擺爛,撈一把就走,淮南真就沒救了。
東宮。
“四哥?”五皇子不解這時候提幾乎隱形的四皇子做什么,“四哥不得父皇喜愛,和這事兒有關系……我知道了,二哥是想借四哥當年為靖王說情而遭父皇厭惡,告訴我父皇有多厭恨靖王?”
賀光友:“敢問這位郎君是?”
“我沒那么好。”
“何況還有屯兵這檔事沒爆出來,要是爆出來,真不知道父皇會如何,更不知你我如何度過此劫難。”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