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霍驚堂被連累,我還需要七彎八拐地布局嗎?”
趙三郎猶豫半晌,禁不住弟弟的祈求,還是把他帶了過去。
馬蹄嘚嘚,連人帶馬很快沒入濃重的晨霧里。
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佛珠,霍驚堂覺得自己挺尊老愛幼的,作為一個有禮貌的人,他選擇先開口:“老而不死是為賊。”
或許安懷德的確聰明絕頂,兼有赤膽忠心,否則不會從寂寂無名做到一省二品大員,原本追隨東宮,前途大好,仍然一條路走到黑,繼續效忠舊主,眼下為舊主安危,當即束手就擒。
此時大廳正位坐著靖王,四十歲出頭,身強體健且保養得當,頂著張好皮相和幾十年刻意修身養性得來的儒雅氣質,就著泡好的茶水溫吞淺嘗。
時常緊閉大門,一年半月不見有人出入。
“怕什么?”安懷德掃了眼左右參謀:“念在你們追隨老夫多年,兢兢業業的份上,老夫留你們一條命。”隨后對部下將領說:“請鄭郡公進來說話。”
司馬驕被扣押,兩浙來的行營軍雖有東宮均令,但在養私兵、意圖謀反此等大逆不道的罪行下,心生退怯,不敢草率行事。
趙鈺錚抓住趙三郎的手腕:“三哥,帶我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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