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密呂良仕掌握他貪污公款的證據,司馬驕才醒悟過來。
他從沒把呂良仕這個貪婪、膽小、愚蠢無知的七品縣令放在眼里,因此沒能及時發現孝敬上來的女人基本出自呂良仕。
恍然大悟后回頭數一數,駭然地發現后宅有一半女人或多或少都經過呂良仕的調1教。
不知道多少次枕頭風吹過,司馬驕當著那些自稱不識字的女人的面處理賬本。
他以為柔弱如蒲草的后宅女人竟有偷偷描摹賬本,并將賬本悄悄送出府的本事,以至于呂良仕的威脅到了跟前,他才發現。
他和蕭問策都被呂良仕這蠢貨擺了一道,公堂對簿走了一遭,回來復盤、細思,司馬驕總算悟了。
那欽差和鄭楚之是一伙的,他們利用舊部之情聯手欺騙呂良仕、擺了呂良仕一道。呂良仕是個蠢貨,上當受騙不說,還把蕭問策和他一塊帶進欽差設置的陷阱里。
臉面雖被狠抽一把,但呂良仕手里的賬本才是重中之重。
司馬驕派人滅口呂良仕,奈何刺殺失敗,之后數天膽戰心驚,隨時會被抄家滅族的恐懼就快逼瘋他。
多日寢食難安,司馬驕突然發現欽差不僅沒針對他的意思,反而抓了安懷德底下的參議官,還冒出個江南皇商滿門被滅的案子?
司馬驕一邊慶幸欽差的注意力被轉移,一邊擔心安懷德連累東宮,連夜書信送至徐州質問。還未等安懷德來信,便有牢里的衙役來告密,道行刺呂良仕失敗概因孫負乙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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