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溫聲細語:“人家有所求,我們能幫就幫。大老遠跑這一趟,特地為陛下分憂,也非常配合我們當一根合格的攪屎棍,總不能讓人家空手而歸。”
崔副官按趙白魚的叮囑,在外則恢復他侍衛都虞侯的身份,先后到揚州府、通州、瀘州等幾個州府行營逛一逛,言語間透露幾分欽差意欲強硬帶兵捉拿安懷德到江陽縣審問的意思。
五皇子突然想起件事:“我們在淮南練的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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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楚之背著手,苦口婆心的勸諫:“一時半會兒不會怎么樣,回頭逮著你一些小錯處聯名參你,你可熬不住。你隔省管冤案,里頭能做文章的地方多了去——”
鄭楚之摸著胡子:“是老夫狹隘,還望海涵。”走到岔路口,他同趙白魚拱手告別,特意說道:“我真心實意想幫忙,如欽差有意,可隨時來找我。”
趙白魚好奇了,“怎么說?”
鄭楚之將他神色攬入眼底,心里有幾分猜測,看來賑災銀不在揚州城內,也應該藏在揚州周圍。
“一定要先抓到太子和安懷德劫掠賑災銀、殺害朝廷命官的證據!”鄭楚之興奮得雙眼冒光,自言自語:“這回必然能釘死太子和太子黨,叫他們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這時,門外有人傳話:“大人,欽差邀您一敘。”
“也是天在幫我,叫四郎偶入山莊,聽到他們談話,才叫孤洞悉陰謀。”屋里沒外人,太子不再壓抑滿腔憐惜和愛意。“寶華寺高僧當年的批命果然靈驗,四郎就是孤的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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