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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楚之閑話家常似的說:“你是步軍都虞侯……三衙出來的?御前行走,根正苗紅,前途無量。哪天放出去,到西北或是東北邊打滾一圈回來,官位擢一擢,估計我還得叫你一聲上差。”
趙白魚連忙拱手:“標下惶恐,大人莫要折煞標下。”
鄭楚之揮揮手:“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惶恐什么?我說我欣賞你,就不是瞎說的,哪天你真外放了,就到冀州軍來,當我門下小將。”
趙白魚抿唇一笑,眼底有微不可察的期待:“標下感激不盡。”臉上還適時流露出一絲感激和野心。
要不是猜出他身份,真會被騙過去。
鄭楚之心里冷笑,面上更溫和:“方才我見你和欽差形色匆匆,面有難色,可是和孫參議滅江南皇商滿門這案子有關?”
趙白魚笑容有點勉強:“是有點棘手,但是民有冤情,欽差責無旁貸。”
鄭楚之:“到底是跨省的案子,沒有陛下手諭,就是僭越,即便查出真相,還民公道,難免被參一折子,丟官事小,前途止步于此才是大事。”
“有這么嚴重嗎?”趙白魚愣住,扯了扯嘴角,眼里是掩不住的焦急:“可我……我們欽差只是履行職責,還民公道,懲惡揚善,欽差抓的是貪官,怎么還會丟官?”
鄭楚之:“你得按章程來,得有陛下親筆手諭或口諭,準許你跨省執法。這就是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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