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趙鈺錚對說書內容失去興趣,起身離開酒樓,進轎子時回頭看了眼酒樓大堂里頭歡呼的平頭百姓和興致高昂的說書先生。
“人云亦云,世間情態向來如此。”
災區過兩天便拆除,聽欽差令,將轉移災民到其他空置的房屋居住,得來災民們的交口稱贊,趙鈺錚三個月的功勞被盡數抹除。
徐州三千漁民和被就地正法的亂黨又是怎么回事?
身著月白襕衫的趙鈺錚站在不遠處的山包頂眺望下方的災民臨時安置區,無意識地摩挲手指自言自語:“愚民安知……”
如果沒認錯,原來那人調任揚州了,怪不得屢次拜訪京都府外的山河樓都被拒絕。
黑影也是唐河鐵騎,隱藏在暗處保護趙白魚,抬眼看霍驚堂撥弄佛珠的速度就知道他是在替死去的兄弟誦超度的佛經,于是悄無聲息地離開。
太子私底下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還是趙鈺錚哄好的。
所以賑災銀到底哪里燙手了?
霍驚堂:“先帝賞賜宗室,每一筆都詳細記在內侍省里,太子但凡有點腦子就知道去翻內侍省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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