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錚偷偷跟在身后,自以為天衣無縫,霍驚堂一早發現,就是沒興趣理睬。
硯冰一時不懂五郎是珍愛還是不珍惜小郡王送來的禮物,心想這大概就是書里說的夫妻相敬如賓吧,看他們對彼此多講禮貌。
霍驚堂閉著眼睛,默誦佛經。
散指揮不理解。
散指揮領命,當晚截取到書信,內容就是趙鈺錚白天的所見。將書信原封不動塞回去,散指揮想了想,還是回來復命。
趙白魚拆書信看完,抬眼笑說:“好戲開鑼,你家五郎我得唱個開場。”
趙白魚頭也不抬,專注筆畫:“我會養死。”
“得有四五天。”
趙鈺錚心驚動魄,手腳冰涼,等人都走了才沿著原路悄悄返回,一路魂不守舍地思索,銀子?是徐州那批被劫的賑災銀?在他們手里?他們是劫官銀的亂黨?
他對身后想跟上來的仆從說:“我一個人進去走走,你們別跟著。”言罷疾步朝那道身影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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