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皇后沒底氣,利用安懷德在淮南養兵屯兵倒不無可能。
開堂之日,崔副官坐公堂主位,左右是宋提刑和蕭知府,堂下則是呂良仕、鄧汶安和三名假造出來的人證。
人群立時分開,有官兵沖進來分立兩側,從中走出一四十來歲、氣質儒雅的文官。他站在公堂下,自報家門:“淮南轉運使司馬驕見過撫諭使大人?!?br>
崔副官不懂趙白魚的計劃,只知道照做就行:“行,聽您的。”
趙白魚在公堂之外觀望。
趙白魚私底下和鄧老伯保證會救鄧汶安,但需要耐心等待,因好事多磨,恐會一波三折,望鄧老伯能相信他。
崔副官十分猶豫,公堂之上,顯得坐立難安。
鄭楚之露出老狐貍般的笑:“要是隨便被人猜中心思,我座下的位置早換人坐了?!?br>
每年至少也有二三百萬兩稅收,每年截四成,四五年下來得有四五百萬兩白銀,兼之歷年河道貪污銀子,還有劫走的兩百萬兩賑災銀,攏共得有上千萬銀子。
幕僚詢問:“大人,呂良仕的話能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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