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冰:“是的。”
趙白魚莞爾:“李姐姐放過我吧,你們一晚上夸了我無數遍,早就死了的羞恥心都被你們叫醒,我現在快羞死了。”
害他以為真是送子觀音,還犯難該怎么送出手!
趙三郎黯然而煩躁:“我就是擔心爹——”
硯冰當即搬起木箱說:“是觀音菩薩。郡王親手為您雕刻的,能賜福的菩薩。”
霍驚堂倒是很珍惜,還說:“骰子好。送骰子好。”
謝氏不自覺按住心口,不知為何總覺得心慌,像心口破了個大洞,硬生生割下一塊肉似的,她也想不通為什么。
趙長風了然:“和趙白魚有關。”
趙三郎滿心雀躍被當頭澆下的冷水熄滅,愣愣地看著趙白魚越走越遠的背影,心中惆悵不知為何瘋漲。
轉眼到了六月初八,天沒亮就忙活起來。
接著軟和語氣說道:“你別操心了,當年他母親那個樣子,什么惡果都該他受著,母債子償天經地義。你這些年沒虧待他,已足夠仁至義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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