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驚堂伸出手,大拇指戴著一個白玉扳指,手腕綁著一條眼熟的舊巾帕,掌心有許多肉眼可見的老繭。
“最后——”小黃門清咳兩聲,似也覺得臊得慌,不太好意思地說:“一尊觀音菩薩紫檀木雕,郡王親自雕刻的,贈予趙小郎君。”
“對!”趙三郎煩惱地說:“他今天就要嫁進郡王府了,怎么說也是我們兄弟,也是替四郎擋了這劫,他成親沒個兄弟去送,是不是說不過去?”
趙長風獨自舞槍,槍法颯如流星,寒芒于夜色中乍現,似要劃破夜空,霎時一個下劈、橫掃,狂風皺起,落葉翩飛,殺氣具象化般斬落頭頂枝干。
趙長風反問:“爹不會同意。”
忽有聲至,趙長風警覺地刺過去,聽到熟悉的一聲‘大哥是我!’才迅速止住招式,側身看去,皺眉說道:“三郎?”
前院昏暗,后院一隅倒是燈火通明,趙府出不到十個家仆來幫忙,秀嬤嬤只好找李意如等姑娘們相助,還有郡王府那邊撥出二十幾個人過來幫忙,場面總算穩住。
副官看不慣那副德行,覺得心累,找個由頭就躲外頭,眼不見為凈了。
趙白魚:“回禮不用最珍貴的東西怎么好意思送?這是基本的人情世故。別廢話了,趕緊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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