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天潢貴胄,從未受過底下人的氣,這還是頭一遭,登時氣得嘴唇哆嗦,胸膛不停起伏:“格老子還不是威脅?信不信我殺你跟捏死只螞蟻一樣輕松?”
霍驚堂從善如流。
五皇子:“不犯法,不受刑。犯令者,刑罰之。這是三歲小孩都懂的道理,或許趙少尹是有些不通情理,但他按律而行,并無過錯,如果秉公執法而被冠以酷吏之名,還有誰敢不徇私情?是不是都能以情理開脫?兒臣以為,趙少尹非但沒錯,還應夸他剛直、廉潔,奉公守法,應該予以褒獎才對!”
他不自覺放輕放緩的語調,本來就是刮得人耳膜發癢的嗓音,這會兒就更像是靠在小情郎肩窩處呢喃。
趙白魚:“老師連圣意都揣度到位,學生班門弄斧罷了。”
五皇子感覺肺快被氣爆了,忍了好幾遭才咬牙切齒問:“你想怎么樣?”
出了大殿,五皇子攔下趙白魚,怒極反笑:“你好樣的!”
“那下官心里害怕,嘴巴就松了。”
“因此,朕不問責完結的案子,但朕還是要再罰你俸祿賠償家屬,趙白魚,你服氣嗎?”
趙白魚一怔,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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