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理。法理不外乎情理,但也講令必行、禁必止,國法不可輕易遷就情理,但趙白魚你是一方父母官,心里應該有一份給予百姓的柔情,因時因地,應權通變。朕知道你們底下行刑有法子八十鞭打不死人,也有法子二三十鞭就打斷臀骨,但朕不追究,因為這就是朕的情理。情理不能越過國法,但國法之下,可以睜只眼閉只眼。”
御史臺失聲質問:“胡說!你昨天不還承認鞭笞八十名平頭百姓?”
趙白魚笑瞇瞇地目送朝官步伐匆匆的背影,猝不及防被敲了一記腦殼,聽陳師道瞥著他說:“連皇子你也敢算計,膽子太大了。”
他的格局還是比不過老師。
眾人一下哽住了,許是沒料到趙白魚臉皮能厚到這地步。
陳師道懷疑:“真的?”
“如果提案通過,或能改善貧苦百姓的未來,也是功德一件。”
霍驚堂目送趙白魚進衙門,神出鬼沒的副官突然出現。
“既是如此,趙白魚,朕就不罰你了。像老五說的,你也有功,賞銀千兩、帛二十匹、糧二十石。至于御史,諫言糾察、肅正綱紀本是職責,但為一己私利,未查清事情真實與否就屢屢彈劾朝廷命官,是為失職。這官就不用當了,回家養老吧。”
趙白魚:“謝殿下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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