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指使陳師道在御前替你說話?你們朋黨相交?”
“老師和學生的關系什么時候也算朋黨了?如果這算是朋黨,殿下您也脫不了干系。”
“巧舌如簧!我問你,今天陳師道提議開放夜市是不是你們私底下商量怎么逃脫問責的辦法?”
“殿下,”趙白魚倏地后退兩步,高聲喊道:“五殿下!下官謹遵殿下均令,七日內審訊、刑罰犯夜者八十人,兢兢業業不敢怠惰,幸不辱使命!謝殿下夸獎——”
太子:“也就八.九天的時間,孤在這兒,提前賀喜表弟你新婚大喜。”
趙白魚聽得一陣寒一陣熱,有感于元狩帝的睿智和老辣精明,真把權術玩弄到巔峰造極了,寒也寒在帝王心術的可怕。
趙白魚左閃右躲,笑容滿面,低聲威脅:“殿下過獎,下官只是想保住這條命和這個官位。明明是殿下均令,下官才罰死了人。今日早朝,下官咬死沒松口說出殿下,難保明天不會一害怕、一丟神,就松了口!”
元狩帝心里不耐煩,想著御史臺實在是老了,借老臣之名拿腔拿調多年,也不學學人陳師道,同是三朝元老,陳師道就上道多了。
五皇子是太子黨,太子母家是清貴世家,平時周轉只能依靠五皇子在戶部的經營。要是因此受元狩帝忌憚,限制他在戶部的權力,恐多不便。
“下官說了,命、官位都想要,但有您開口,下官斗膽,還想要個好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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