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郎有些隱忍地指責:“你前段時間奔走救師,我還當你高義,原來義字還分人的嗎?趙白魚,別忘了你今天的官位哪來的!在外頭,別丟了趙府的臉。”
“知法犯法,私刑逼供,怠惰瀆職,按律當摘下頂上官帽,杖打三十!趙白魚,你可認罪?”
“趙小郎君說話怎么這么嗆?”誰也沒料到率先發難的人會是霍驚堂,只聽他慢吞吞說:“趙宰執好歹給了你一個七品小官,須知進士僥幸得了官也得從九品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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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重重點頭:“聽陳侍郎說趙小郎君當年才華橫溢,頗有復刻趙宰執三元及第的風采,可惜忽然銷聲匿跡,竟也沒能在科場煥發光彩。要是當時參加科考,說不準現在知府就是他來當。”
趙白魚說這話就是故意嗆他,將了太子一軍,彼此不痛不癢,純粹膈應太子。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說得趙三郎面紅耳赤,喏喏不敢言。打了雞血似的五皇子也被嗆得無話可說,太子只好發話,把眾人的注意力都拉回到案子本身。
太子立刻看向五皇子,后者臉色鐵青,怒瞪著李棟恨不得剜了他,狗東西喊冤的時候竟然敢隱瞞聚賭!
刑部是太子管的,不管獄卒檢查出什么結果來,趙白魚都吃不了虧。反而太子真請了刑部獄卒來驗,既說明他小氣性,又擺明身為京都府府尹的他也不信任自己治理下的衙門。
趙白魚不卑不亢,斬釘截鐵:“恕下官不能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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