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請個大夫來院里替每個人診脈,身體有隱傷、暗傷,趁年輕趕緊療養好,如不嫌我是男人,可以將病癥告訴我,我看看有沒有什么溫和的,對癥下藥的方子?!?br>
李意如點頭:“大人對窈娘有救命之恩,聽聞大人有難,便自愿來相助?!?br>
劉氏拼命蹬腿,趙白魚當看不見,又貼了兩張,直到劉氏暈過去才掀開紙往她臉上澆水。劉氏醒來,一邊大口喘息,一邊驚恐地瞪著趙白魚,這斯文俊秀的青年在她眼里已然是天底下最可怕的惡鬼。
反正會早死,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能救一個是一個。
趙白魚面無表情。
房間陷入死寂般的沉默,過了一會兒,窈娘開口:“我發誓——”
“不僅要人家一個好姑娘替你短命鬼兒子生孩子,還要她守活寡,天底下哪來這好事?”趙白魚猛地推開房門,向來溫和的臉此刻遍布寒霜:“我本來不想用牢里刑訊的手段對付你,倒是讓你得寸進尺?!?br>
李意如笑說:“大人是否以為窈娘會忍辱生下孩子?不會的,窈娘無親無故,也不喜歡劉從德,孩子只會耽誤她的未來。等劉氏寫完供詞,自會打掉它。那等腌臜男人的血脈,有何可留?”
劉氏不停掙扎、扭曲,像條被鉗制脖子的蟲子。
魏伯審問劉氏一天一夜,沒能撬開劉氏的口,同趙白魚說:“她嘴很硬,對太子有一份哺乳之情,加上養子死了,感情寄托在太子身上,視死如歸,很難撬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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