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沒說,陳芳戎明白他不想透露太多,言多必失,容易節外生枝。
“是臨安郡王。”一說完,陳芳戎就想起趙白魚被圣上賜婚,已是臨安郡王的‘未婚妻’。
“王尚書和一干作弊舉子已經認罪,陳大人硬氣,堅稱無罪,但是王尚書指認了他,我看棺蓋定論也是遲早的事。那小郡王來過一次大獄,吩咐底下人照顧陳大人,但之后沒再來過,瞧著像是要當甩手掌柜,萬事不管了。對了,小郡王來的那天,我剛好在場,聽他說有兩撥人參與舞弊。”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臨安郡王名聲極差,誰都知道趙白魚是替趙鈺錚犧牲了。以前不覺得有問題,現在才驚覺趙白魚這些年過得有多艱難。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趙白魚基本縷清科舉漏題的來龍去脈,比想象中棘手,劉老八已猝死,只剩下太子乳娘這個人證,但她在東宮。
太子黨要怎么才能脫身?
“只說是個婦人,其余一概不知。你剛才說牙牌……是東宮宮人?和太子有關?”
陳芳戎聞言拱手,深深伏腰:“你的大恩大德,季玉他日必報!”
大理寺查到劉老八,順蔓摸瓜就能查出他和東宮的關系,再加上一半舞弊學子和太子黨千絲萬縷,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干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