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戎不是蠢貨,聽出趙白魚的意思,也覺察出他的確在想方設法營救父親。
“你懷疑有人偷走我爹的考題再拿出去賣?”
“除非是主考官泄題,否則只有這個可能。”
最糟糕就是這時的科考制度不如后世完善,官員被任命為考官后仍可還家,在家里到正式科考的這段時間里,有無數方法能讓題目泄露出去。
趙白魚無聲嘆氣,可惜他不能提前知道恩師會被任命為同考官,也怪他忙起來將近兩個月沒來拜訪恩師,否則就能了解情況,以便在舞弊案爆發前有所準備,不至于現在兩眼抓瞎。
“先把府里的人召集起來,一個個盤問。大理寺牢獄那邊有我認識的人,我可以請他幫忙照顧恩師,順便探點消息。你現在不用太著急,別摻和進這件事,先避嫌守義。我看了你的名次,還好不是一甲,但也夠扎眼了,小心被拿去做文章。”
一次兩次殿試,陳芳戎都在二甲前排,足以證明他實力,可眼下實在是無絲有線,嫌疑太大,沒文章也能做出文章來,到時反而成為打倒恩師的工具就不妙了。
自父親被卷入舞弊案之后就四處求人,昔日同窗、父親學生,和父親交好的朋友,不是推辭就是不敢插手,更甚直接閉門謝客,陳芳戎心口里的傲氣早被磨得所剩無幾,內心漸漸滋生出陰暗的情緒。
平日道德仁義、尊師重道等大仁大義的好話掛在嘴邊,真到緊要關頭,竟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反而是他最看不起的人,他打心眼里認為兩面三刀、口蜜腹劍的趙白魚,聽聞消息,不顧禁軍巡邏,連夜趕來,不做無謂的安慰,而是為查清真相,有條不紊地行動。
陳芳戎陰暗的情緒被驅散些許,低聲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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