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所幸另一半人是秦王一派底下的人。這次舞弊有兩波人參與其中，如果我沒猜錯，第二波就是秦王底下的人負責牽橋搭線、賄賂考官，大量收攏銀錢，又把自己人扶植上去。如果能在這里面做文章，說不定能讓秦王吃一大虧。”

        五皇子驀地拍桌：“哼！那乳娘膽大包天，不管她是怎么從陳師道那里拿到的考題，給她義子拿到市面販賣的時候就該想想太子！還好四郎發現得早，要是被霍驚堂、被大理寺查到，捅到父皇那里，二哥你絕對脫不了干系。”

        死者名叫劉從德，外號劉老八，城中富戶，右下角還記錄他義母是東宮太子的乳娘，原是有這么大的來頭，怪不得案子查得那么快。

        鄭有：“是嗎？沒有吃多了酒就胡言亂語的？”

        五皇子露出喜色。

        ***

        太子：“前些天，大理寺審核科舉漏題的案子呈到刑部復核，我看完后驚出一身冷汗，可知為什么？”

        鄭有冷靜下來問：“知道套你話的人什么模樣嗎？”

        五皇子面露惶恐，連一言不發的趙長風也暗自心驚。

        五皇子：“他是主考官，肯定知道！”

        趙白魚用完晚膳，消食完畢，回房先習慣性查看之前審批過的案子，看到一樁完結不久的案子就發生在花茶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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