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管著刑部,同時兼任一個沒什么實權的京都府府尹,而大理寺審核過的案子都需要呈遞至刑部進行復核,因此知道科舉舞弊當中的危機。
五皇子不解:“不是吧?你這、這不是自投羅網?”
五皇子:“二哥的意思是?”
那人一邊回憶一邊描述,聽得鄭有是越來越心驚:“什么漢刀?什么鏢師?那是環首刀!西北軍專用軍刀!娘的,那是臨安郡王的人!”
將卷宗歸置到一邊,趙白魚拿起另一則卷宗看起,忽然書房的門被推開,抬眼看去卻是一五十來歲、滿臉絡腮胡的老人,幾步急急上前說道:“五郎,陳先生被抓進大理寺了!”
五皇子:“二哥,以免夜長夢多,不如直接滅口?”
鄭有冷冷地看著那人:“我會給一千兩安置費,保你家人不死。”
趙長風道:“捉賊拿贓,得有人證物證,把罪名坐死才行。”
前頭一人主動站出來說:“老爺,我們知道舞弊非小事,嘴巴都縫得嚴嚴實實,不敢亂說!”
太子:“我沒記錯的話,陳侍郎曾任國子監祭酒,負責國子監教學。元狩三年,秦王開蒙,皇貴妃向父皇求孤的太傅當秦王的老師,被父皇拒絕,轉而請陳侍郎擔任秦王開蒙老師。雖只教學不到兩年,也是秦王的恩師。”
嗡一聲,趙白魚如被鐵棍擊頭,霎時頭暈目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