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鈺錚稱呼父親為生疏的‘陳侍郎’,陳芳戎不由眼神黯淡。
陳師道曾任國子監祭酒,趙鈺錚以前每次見父親都是畢恭畢敬地喊‘先生’、‘恩師’,父親離開國子監不過三年,稱呼就變了。
雖明白趙鈺錚只聽過他父親一兩場大堂授課,嚴格說來不算是父親的學生,換了稱呼無可厚非。而且父親現在身陷囹圄,換作旁人躲避還來不及,反觀趙鈺錚,至少愿意幫忙,已算仁厚。
如是想著,求路無門的陳芳戎深深跪伏于地:“多謝。”
“天色不早,我先回府,你多保重。對了,還望師兄以后喚我四郎。”
趙鈺錚說完便策馬遠去,陳芳戎伏地半晌才塌著脊梁慢慢往回走。
且說策馬狂奔的趙鈺錚這頭,才疾馳兩條街又差點撞到一身披麻衣之人,險險勒住韁繩,趙鈺錚還未發作,那頭的麻衣男已經麻溜地下跪磕頭道歉。
趙鈺錚見對方披麻戴孝,后頭的府邸又掛著白燈籠,顯然是在辦喪事,一時覺得晦氣,懶得責罵,揮揮手讓人趕緊滾。
披麻男趕緊起身讓路,袖中掉下一卷紙,一陣風吹開露出紙上寫著的幾個字,趙鈺錚匆匆一瞥,腦中白光一閃,猛然呵斥:“這是什么?”
披麻男茫然惶恐:“是、是我家老爺書房里收拾出來的東西,正要燒了,送給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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